短暂的休整并未熄灭战火,反而像在酝酿更激烈的风暴。
两人隔着一掌的距离对视,眼中都跳动着毫不掩饰的亢奋火焰,跃跃欲试。
无需言语,意图已昭然若揭。
这新婚的头一关,便在洞房花烛夜,若不能在床上将对方彻底“睡服”,何谈日后掌控主导?征服,必须从枕边开始。
默契在无声中达成。
几乎是同时,两人再次吻向对方。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与挑衅,而是更强烈的进攻,充满了对彼此的征服欲。
气息交融,体温攀升。
繁复的嫁衣与喜袍被不耐地扯开,一件件滑落床榻,委顿于地,层层叠叠,如同褪去的战甲。
烛光勾勒出肌肤线条,空气里弥漫着令人心悸的馨香与热度。
然而,就在情潮渐涌,即将淹没理智之际,争执再起。
裴知鹤意图将她置于身下,掌控全局。
严令蘅却抵住他的胸膛,挑眉反问:“夫君莫非只知循规蹈矩,不懂闺房意趣?女在上,别有洞天。
本县主保管让你快活似神仙。
”
话音未落,她手上用力,一个巧劲,瞬间天旋地转,位置颠倒。
她已跨坐于他腰腹之上,居高临下,青丝垂落,眼中带着得意的挑衅。
裴知鹤呼吸一窒,眸色瞬间暗沉如夜,声音因情激动而低哑:“夫人初次承欢,会不舒服,这般架势,恐你更难受。
”
严令蘅闻言,眉梢一挑,眼中瞬间燃起不服气的火焰。
“啧,裴知鹤,你这话说的好没道理。
”
她指尖戳着他的心口,语带挑衅:“怎么就是我‘初次承欢’了?你我之间,我是陛下亲封的嘉宁县主,你是我名正言顺的县主夫君。
按尊卑论,合该是你初次承欢于本县主才对。
”
她微微扬起下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甚至带着几分慷慨的神色,轻柔地拍拍他:“放心,本县主会疼惜你的。
若实在嫌痛,你就自个儿忍着点。
”
说罢,还颇为“豪爽”地冲他眨了眨眼。
裴知鹤被她这番强词夺理的言论噎得一时语塞,眼底掠过错愕,随即扬起嘴角。
每当他以为够了解严令蘅时,她又会给他带来不一样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