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给辩解的机会,铁钳般的手直指他的鼻子,因极度愤怒而浑身颤抖:“裴知鹤,好一个道貌岸然的裴家三郎,好一个守礼持重的君子,原来是个没用的阉货。
竟敢用这等龌龊手段骗婚,欺到我严家头上,如此作践我女儿。
老子今日不劈了你,我就不姓严!”
怒吼声未落,他已握紧重拳,裹挟着滔天怒火,就向裴知鹤砸了过去。
厅堂内外,瞬间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