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鸿儒此刻却管不了那么多,使了个眼色,立刻走进来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道了一声得罪,架起老夫人就往外走,丝毫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你们几个也下去吧,哄着祖母先去用晚膳。
”裴鸿儒又把儿子儿媳们都打发走了。
严令蘅不由挑眉,心底颇为不舍。
严令蘅不由挑眉,心底颇为遗憾。
她精心策划的好戏才演到一半,就这么被中断了。
裴相这个糟老头子,打断别人看戏可是要损阴德的。
众人虽心有不甘,却无人敢违逆,只得依次退出。
“爹,你喜欢年轻漂亮的姑娘,我给你去搜罗便是,保管比这贱婢要强上千百倍。
她是知鹤的丫鬟,于礼不合,您真不能留。
”
屋子里只剩下他们几人时,裴鸿儒说出来的话就毫无顾忌了,甚至都能说出这种话来诱惑他。
可惜老太爷根本不吃这套,他嗤笑一声:“不必多说,我是不可能舍下染夏的。
我并非贪图美色,只是与这丫头投缘。
我一见她,就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精力充沛,吟诗作对,好不快活。
其他女人给不了这些。
”
陈岚站在一旁没说话,闻言不由面露惊诧。
好家伙,老太爷竟然说出这种话来。
他都六十了,还能遇上真爱,简直是铁树开花啊。
“这个家看样子是待不下去了,你放心,我不会耽误你的前程,也不会成为裴家的污点,把我送出府吧。
在望京找个庄子,让我和染夏一起过去住。
”老爷子说到做到,竟然都想好了退路,这是要放弃所有,只为了和真爱长相厮守了。
别说裴相夫妻,连染夏自己都惊愕不已。
她何时有了这般魅力?连自己都要疑心是狐媚转世了。
“爹,这可由不得你。
来人!”裴鸿儒彻底冷下脸,软的不行便来硬的。
只要处置了这祸水,老爷子闹几日也就罢了。
可是他低估了老爷子的决心,他这话一出,老头儿立刻起身,一个猛冲撞向桌角,显然想把自己一头撞死。
而被裴相叫进来的侍卫,恰好看见这一幕,当下本能地冲上去,挡在桌子前面充当肉垫,把老爷子给救了下来。
“公爹,您这是何苦!”陈岚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