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萱轻视而望,被魏泱点出出后,她也发现自己的表现不太好,但是万俟云川……她太惊讶了,甚至惊讶到害怕。
“……我喊不醒他,凭什么你觉得你可以?小妹妹,自信是好事,自信过了头就不好了。
要知道,在以前,云川哥哥最讨厌被人触碰了,以前有人随便碰他,被他断了一条手臂。
也就是将我放在心上,我不管怎么吵闹,他不会对我出手。”
月如萱沉浸在过去的时间里,喃喃起来。
魏泱眨眨眼。
……这说的是万俟云川?
侧头,对着从刚刚开始,就时不时在隐秘角度戳自己一下,不知道在确认什么的万俟云川。
越发不解。
月如萱说的,确实是这个万俟云川??
魏泱眼看着万俟云川的手指又要无意识戳过来,侧身躲开。
刚刚还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万俟云川,倏然抬头,眼神很奇怪。
魏泱看不懂,选择不懂:
“大师兄,月如萱前辈说你不喜欢被人碰?还好以前我跟你没有走的很近,不然不小心被断了胳膊,对我练剑还有影响,对了,月如萱前辈喊你。”
“……是这样吗?”万俟云川试探着,再次戳了一下魏泱,心脉藤蔓还是那么安静,顿时心安了。
“大师兄?”
“没什么,刚刚那话谁说的?胡说八道。整个天元宗谁不知道我万俟云川和蔼可亲,人美心善,路过的蚂蚁都不忍心踩死,怎么可能被人碰一下就断人胳膊,绝对是造谣!”
魏泱下巴动了动,示意他朝那面看:“造谣你的前辈,正在盯着你,哦,她哭了,很委屈的那种。”
万俟云川终于得空朝着月如萱的方向瞅了一眼。
这一眼。
月如萱酝酿许久的眼泪再次落下,如珠落玉盘,划过瓷器般细腻的皮肤,带着微蓝的双眸,美如人鱼。
“云川哥哥——”
月如萱糯糯,眼底带着期盼和亲近。
万俟云川蹙眉:“你好像比我还大一岁,我记得我以前就跟你说过,别叫我哥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为了营造天骄人设,刻意谎报年龄。”
“……”
“还有,我也记得,我跟你说过,我讨厌有人在我面前哭,尤其是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哭,再配上粘糊的声音,会让我觉得被水草缠住,浑身不舒服。”
“……”
“我更讨厌有人觉得自认为很了解我,替我说话,替我解释,替我做决定,有人问我,我想说会说,不想说就是不想说,不用其他人帮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