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没到位,还被上司的家属当场抓住!
眨眼的功夫,接待不止想好自己的遗嘱,甚至连自己棺材埋在哪儿了都定了下来。
不想接着就看到二夫人对笠帽怪人,竟是无比的和颜悦色。
“……还好没拦。”
拦了贵客,想遗嘱?
不如当场自杀谢罪,死后还能留个全尸。
接待的心情是如何的跌宕起伏,自然无人知晓。
此时。
魏泱停在二楼到三楼的楼梯中央,看着眼前挡路的貌美妇人:
“夫人有事?”
二夫人像是能看透,被笠帽周围黑纱挡住的面容,隔着黑纱打量着。
这个人会是金家的希望。
但也是因为她,她可能有生之年都没有办法再见一眼自己唯一的儿子。
二夫人的眼神随着心起伏,变得很是复杂。
似乎是喜悦,又有着肉眼可见的厌恶。
魏泱:“……”怎么有种我始乱终弃了她的感觉。
“夫人有事?”
魏泱再次问道,语气强硬了些。
二夫人嘴角忽然勾起,声音和面容一样,柔和得如同最无害的溪水,手在身前,微微行礼:
“你是来找七少爷的吧,跟我来。”
这人到底是谁?
瞧着在前方,距离不远不近的地方带路的妇人,魏泱想破脑袋,都没想到自己什么时候见过、甚至是惹过这样一个人。
直到到了七楼。
那间熟悉的房间前。
二夫人终于停了下来,侧身,推开门,在魏泱即将迈步进入的那一刻,忽然道:
“虽然我在你和我儿子之间,选择了你,但我没有办法控制我见到我儿子的愤怒,希望你能谅解。
但你又给了我儿子灵石,根据我得到的消息,这笔灵石让他在极北之地做出了第一笔生意,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这个经历。
魏泱立刻想到了一个人,不,应该是两个人:
“金长安,暗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