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鸣声,清脆响起,带着再次出剑的喜悦,以及握剑人心底燃起的怒火。
掌柜轻轻抚摸样貌有些磕碜的剑:
“还真是,许久没有并肩作战了,本以为在寿命将近,去找那东西同归于尽的时候才会再和你见面的。”
跃上自己客栈的比试石台。
掌柜轻动长剑,姿势飘逸,再无商人模样,此刻宛如无敌之姿的剑客:
“剑宗三十五代弟子,黑剑,谢信,挑战月下氏弟子……上来,接我三剑不死,可饶你一命。”
话落。
腥风骤起。
哪怕是筑基期、甚至是金丹期,闻到也是头晕目眩,站立不稳。
无人不骇然。
月莹更是如此。
该死的!
我不过是骂了几句,一帮贱人竟然敢挑衅月下氏!
都是贱人!
杂种!
我回去一定要告诉婆婆和爷爷,这里的人都要死!
还有她!
那个抢了我房间的贱人,才是罪魁祸首!
这些人不去找那个贱人的麻烦,竟然盯上我,肯定是被挑唆的!!
月莹被气得浑身发抖,狠毒凝视坐在楼梯上对她挥手的魏泱。
对石台上的谢信,别说回应,却是连看都不敢看。
月莹死死抓着叶灵儿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入肉中:
“灵儿姐姐,你想想办法!他们都是一伙儿的!你那么厉害,杀了他们!我们身份高贵,他们以下犯上,死了都是白死,等我回去告诉婆婆和爷爷,这里的事根本就不是事!!”
本就在疯狂想办法解决问题的叶灵儿,一听月莹这火上浇油的话,眼底一沉。
心里怒骂蠢货。
在来之前她就说了,这次就她们两个人,在月下氏和天元宗的人来之前,一定要保持低调。
能用灵石解决的问题,能解决最好,解决不了,等靠山来了,再来报仇就好。
结果这月莹真是个十足的蠢货!
非要嘴上不饶人。
这些人是杂种没错,也确实脏,但非要当众点出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