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屠想起那个挥的一手好巨剑,不管内里怎么揍铁狼,对外谁敢欺负铁狼都直接冲上去,不分青红皂白揍人的人那个柔弱女子。
嘴角不由抽了抽。
那巨剑……可是能一剑砸烂一座山的那种,重剑。
哪怕能打过,最后肯定被弄得灰头土脸是一定的。
罗屠一直觉得,或者说,很多人都觉得。
这个人同意铁狼做道侣,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能白嫖一个能保养她那把巨剑的人。
只是每次说起来,铁狼都说是他们嫉妒她罢了。
不过……
罗屠不耐烦道:“我跟你说正事,谁闲得没事干找你麻烦了,你清醒点。”
铁狼冷哼:“你刚刚问我能不能看懂阵法是什么,不就是在侮辱我?!那阵法可是你弟子,从我刻的阵法里偷学的!我的阵法!!她,偷学,懂?!”
什么偷不偷的。
你自己放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没有做什么保护,不就是相当于免费让人学的意思嘛。
况且。
学到了,就是自己的。
读书人的事情,偷不是偷。
炼器师不也一样。
读书人,炼器师。
都是三个字,所以没区别。
一直秉承着这样想法的罗屠,对铁狼的话毫不在意,只是挥挥手,很是随意道:
“你也不放个更有用点的阵法,太小气了吧。”
“……”
和这个人就聊不来!说不了人话!
铁狼咬牙,怒骂两句,心里在滴血,面上假装不在意道:
“哼,我又没说不让人学,这东西我随便就弄出来了,不过是个小玩意儿,学去就学去了。”
说着。
越说越心痛。
铁狼赶紧转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