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再无那些乱七八糟的脏污话语。
萧理满意点头,扫视一圈,眉眼冰冷:
“诸位宗主,你们这些弟子怕是当天才当久了,有些不知天高地厚,胆敢如此命令、胁迫一名朝廷官员……怎么?你们是决定独立出去,不接受王朝提出的合作了?”
有人被震得脑子还不清楚,听到这句话,条件反射就是一句:
“又不是只有我们,魏泱刚刚不也是——”
啪——!
上空。
一个大大的巴掌扇下来,直接将刚刚开口的弟子扇晕。
“萧大人见谅,弟子年幼。”
好一个年幼。
不管是哪里,一出事,就爱用这个说法。
万金油一样。
萧理没有回应。
他是苍官王朝的官员,今日是公务在身,不代表个人,一言一行都要注意。
现在不在乎刚刚弟子的失礼,就是纵容他们对王朝无礼,相当于对圣上不敬。
就刚刚那弟子的话,萧理当场击杀对方,这些宗主也无人可以置喙。
宗门有底蕴,但王朝也有自己的底气。
不然如何压下这么多宗门,管理三千世界?!
萧理站得笔挺,如屹立不倒的冰冷石碑,不带一点人情味:
“若有下次,论罪当斩。”
说罢。
带着这个气势,萧理转身,面朝石像:
“钟前辈,受累。”
众人眼中,被称为钟前辈的石像,并没有任何反应。
萧理却像是听到什么回答,再次行礼。
他的所作所为,如同一个有臆想症的人。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