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类似后厨炉灶,以及菜地这种无法被挪走的,其他所有的东西都被一搬而空,半点不留。
蝗虫过境,寸草不留。
这八个字,就是最好的形容。
至于地宝鱼,这东西若非她有种地功,对土壤里的东西本就敏感,不然也难以发觉。
所以。
真想要发现什么,怕是还得去趟刑部……虽然,哪怕去了,也不一定能发现什么。
萧理的本事,魏泱是不会怀疑的。
一路前往刑部的路上。
魏泱跟着黑甲卫,时不时忽然扭头,对着身后的空气笑笑,接着对四周再挥手打打招呼。
一些人只觉得这人莫名其妙。
跟着魏泱的人却只觉得,这巡查使分明是知道他们的存在。
现在的行为,都是赤裸裸的挑衅!
心中怒火有吗?
有的。
敢动吗?
不敢动,一点不敢动。
巡查使去偏远的地方,世家作为地头蛇都只能暗中做些手脚,束缚对方的手脚。
至于出手?
对巡查使出手,相当于与圣上面对面然后扇对方耳刮子。
这种作死的事,世家不做。
偏远之地尚且如此,更不用说现在还是在京城。
天子脚下。
若是真的对巡查使出手,那就是不是打圣上耳刮子,那叫造反!
因此。
哪怕被这个叫温言的,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冒出来,被封为巡查使的人,现在如此挑衅于人,他们也只能火冒三丈。
甚至若是被对方找上来,还得笑面示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要什么给什么。
越想越气。
魏泱却是越来越开心。
“这想打我又不敢打我的样子,让想骂我,看到我又只能咬牙夸我的模样,这就是仗势欺人的乐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