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人在螨清这儿,那是真正的人上人,文贵武贱这一套,在满人面前吃不开。
清军的军纪很差,甚至可以说是没有军纪。
若是招待不周,劫掠乡里那是常有的事儿。
“好~”
伊克坦布满意颔首“本官奉命前来剿匪,尔等当竭力协助,不可阳奉阴违,否则本官必当参奏~”
“不敢不敢~将军请~”
“尔等记得准备十大袋子的绳索。”入城的时候,伊克坦布志得意满的嘱咐“待到打垮了反贼,本官要用来抓俘虏。”
(非杜撰,确有其事,他真准备过绳子~)
“广西兵不行。”
酒宴上,几杯酒水下肚的伊克坦布,揽着城内最红的技术从业者豪迈大笑“区区泥腿子都打不过,还得我等贵州兵来救。”
陪坐的众人牙痒痒,可惜却没什么能多说的,只能是赔笑。
没办法,谁让他们广西的兵被打败了呢。
军将们在城内吃吃喝喝,搂着技术从业者大快朵颐的时候,城外临时军营里也没闲着。
当地乡贤们送来了粮食酒肉,犒劳这些客军,请他们高抬贵手,可别祸害当地。
众所周知,螨清兵马那是腐烂不堪。
伊克坦布这一协明面上有四千多人,可实际上的人员只有一千五左右。
按照规矩,这些人常年被克扣军饷待遇。
穿着破烂号衣,拿着锈迹斑斑的武器,吃糠咽菜。
难得有机会吃顿好的,甚至能沾沾荤腥,自然是你争我夺闹的很是激烈,也没人会去在乎什么营防。
远处山林之中,几个伪装成猎户的太平军哨探,在纸上写写画画记录清军的动静防备。
旋即有人拿着情报,迅速拿下去通报。
此地距离梧州足有百里之遥,在这个时代看来绝对是一段遥远的距离。
伊克坦布打算将这里当做前哨,驻守等候自家总兵与后续援军。
虽然狂妄,可基本的判断力还是有的。
他明面上有四五千大军,可实际上只有一千多人。
这一千多人是个什么样的战斗力,他心中也是非常清楚。
夺取梧州城的反贼,据说足有好几万。
这等差距之下,冒进策略不可取,等待援军都汇聚起来,再一鼓作气猛攻过去才是正确的选择。
只是,他将林道当做了臃肿的流寇看待,压根没考虑人家会主动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