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远处天边已经浮起了鱼肚白,有了些视线的清军溃兵们,都在往山下跑。
没有丝毫的意外,山下各处都有提前埋伏好的太平军。
他们先是用火铳与轻型火炮进行射击,跟着就是举着盾牌挥舞兵器上前厮杀。
战场上正面对决的话,清军虽然不堪,可多少还是能给太平军带去些损失的。
然而此时他们处于溃散逃亡状态之中,压根没人想着反击,所有人都是抱头鼠窜。
尾随追杀的太平军,几乎没有什么伤亡可言。
一路追杀数十里,天光大亮之后,已经是追杀到了全州城下。
昨夜江面上与山上的动静,城内的人也隐约有察觉,压根就没开城门。
无论城外的溃兵如何哀求,守军依旧是冷漠的拒绝开城。
溃兵们跳脚,破口大骂,哀嚎哭求什么样的都有。
追击的太平军杀到,城头上的守军接连放炮,逼退了追兵,可依旧是不开门。
溃兵们无奈,回了些力气后,就动身往北边逃亡。
待到中午时分,水陆并行的太平军主力,终于是抵达了全州城外。
林道去了临时搭建的伤病营,看望被全州守军的火炮击伤的伤员。
有几个伤员明显伤的很重,肠穿肚裂,肢体残缺,已经没得救了。
“给他们用镇定剂。”
“已经用了~”
“加大剂量!”林道低声呵斥军医“让他们走的时候,别那么痛苦!”
离开了满是消毒水味道的临时伤兵营,林道出来缓了口气。
他的目光,看向了不算远的全州城,双目之中满是火焰。
“喜欢打炮是吧~”
“那咱们就来对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