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如今,随着钦差的逃跑,这些都成了屁话。
军心崩溃,所有人都在安排逃跑,抵抗是绝对没出路的,唯有和谈。
“谈?”
张亮基缓了口气“长毛早就放话,贪官污吏一个不饶,怎么谈?”
左宗棠心中腹诽不已,只要不是贪官污吏,那长毛想来也不会动刀。
你们这些人干过什么事儿,你们自己心里最清楚。
“抚台。”左宗棠温言安抚“如今省城之中兵丁百姓几近十万之数,粮草军资甲胄火药无数。”
“还有这座省城。”
“某曾听闻,那长毛会首极为体恤麾下,甚至每日皆得肉食。”
“若我等军民一心,拼死抵抗,就算长毛攻下省城,也必然会有不少死伤。”
“可以此为饵,换取抚台诸位活命之机。”
此时的左宗棠,是个举人。
三次赴京赶考都未能中进士,在家乡昼耕夜读。
其实道光十五年的时候,他参加春闱会试中了,录为湖南省
这笔账,终究是要算的!
毕竟办了正事,会有仇家,眼红的,想上位的,莫名其妙看你不顺眼的等等拖后腿。
成了功劳不多,失败了那可就是墙倒众人推。
之前广西地方文武们,就是如此。
“抚台。”暗自叹了口气,左宗棠行礼“就让学生去一趟吧。”
“有劳季高了。”
岳麓山下,大营。
“没找到?”抖了抖手中的公文,林道蹙眉“县学里没有?”
“会首。”秦日纲行礼“湘乡县县学已经没人了。”
“就读之人,多已各自回乡,再有就是被召唤至长沙府。”
“那曾国荃并不在县学。”
“跑的倒是挺快。”林道稍作思索,再度询问“曾家的人呢?”
“回会首话。”
秦日纲再度行礼回应“属下在当地打探了,说的曾家的人接到了家书,上个月就已经全家动身去往京师,投奔在京为官的曾国藩。”
“哼!”
林道呲牙“倒是有点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