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
被冰冷的锁链禁锢、拖拽、吊起的冰冷与屈辱在这一刻仿若真正的被驱散了。
将被冻得快僵掉的脸埋入他的怀里,她沉默着,以微弱又小心的方式,像个小偷偷偷汲取他身上的温度。
“这是怎么了……我好像是跟在你离开演武场后才离开的吧?”
近在咫尺的xiong腔震动。
“怎么搞得你才像是被留在原地的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可怜虫?”
“……”
“嗯?”
“别说话。”
闷闷的声音从他怀中响起。
男人的嗓音染上了笑意,他说,哦。
……
若天道确实未想对她赶尽杀绝,那必然是至少还为她留有一人。
此刻就在她的跟前。
他束手无策
南扶光怀疑宴几安可能难得长了耳朵或者长了脑子,
又或者是她对他说“到此为止”时因为大家都很崩溃所以语气沉重且严肃,总之这一次,他把她的话听了进去。
不再自说自话地凑上来跟她做无谓的道歉或者是捧着凤冠霞帔直接强娶她过门,当南扶光安静了几日、几乎有点不习惯生怕他在给他憋个大的,
这时候,
是那杀猪的提醒了她:好几日没见到你那个师父了,
我有点不习惯,这算不算犯贱?
南扶光心想不习惯的何止你一个,但我不承认我犯贱。
然后很快的,她有些无语又放心地发现,
连续几日没出现并不是在准备搞什么大动作创死她,
只是因为这一次,
云上仙尊有了不同的反应:他在躲她。
具体就是在任何公共场合只要她到场的一律都没看见宴几安,而在别人的认知里,
云上仙尊有正常出席任何需要他出席的场合。
最绝的一次是早课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