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扶桑第一次知道天还能被这么聊。
他恼了,一把将手里空白的符纸掷到地上,气到发笑:
“我来这个鬼地方的目的是用最高的效率找到我想要的东西,不是为了站在这里听你当圣父给我讲大道理。戚长缨,我给你两条路,要么闭嘴,要么滚,再妨碍我做事,一千年前你怎么死的,我不介意帮你复习复习。”
“你误会了,我没有妨碍你的意思,也没有要阻拦你不让你做事。”
戚长缨油盐不进,无论以多恶劣的态度对待都不懂什么叫做“闭嘴滚开”,他只会温和坚定地解释自己的想法直到它被听懂被承认为止:
“我的意思是,不用把所有的代价都划到自己身上,也不用为了想做的事不断透支自己伤害自己,因为我也在,我会和你一起,你可以让我帮你。”
“……”扶桑又不说话了。
也不知道是不想接话还是太过无语。
当恶鬼的时候都这么难缠了,很难想象这鬼当好人的时候会是怎样一个惊天绝世的圣父麻烦精。
戚长缨不确定他的态度,所以继续试探:
“所以,你可以把你要做的事告诉我,我们来一起想办法,扶桑。”
一起想办法?
扶桑冷笑。
他讨厌跟人一起想办法。
他只信任自己。
“行。”
短暂地思考后,扶桑点点头,像是很轻地嗤了一声。
他从腰间拽下那枚他一直随身携带的骨币,以两指夹着它送到戚长缨眼前:
“你觉得这东西给你的感觉很熟悉对吧?”
戚长缨看看骨币,又看看他,然后点头。
“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因为这是用你颅骨炼成的法器,这是你尸体的一部分,你当然会觉得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