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鬼本身不是赤邪,她是被外力强行升到七阶的,当时你跟我描述的版本应该是蛊妖先叫妈妈,人偶听到动静,鬼变赤邪,这么个顺序,没错吧?”
霍为回忆确认一番:“没错。”
“那可能她能变赤邪跟这些前摇有关系?现在蛊妖不在,人偶也不在,她还能自己变赤邪吗?”
“嘶……你有道理。”
“别有道理了,到底怎么说?!我可不能保证我猜得一定对,多少得赌,总之,要赌咱就干,不赌咱就转头跑……来了来了!快快!赶紧决定!”
不要把这么重要的决定交给她啊!她连刮彩票都没有中过奖啊!
霍为在心里呐喊。
但还是遵从了自己内心的声音:
“……赌!”
霍为咬牙,一把将麻袋塞进陈无越手里:
“干!”
“???”陈无越其实还没听懂现在是什么情况,听他们讨论一通,依然只知道霍为让她拿这个袋子去套小孩。
她一方面觉得这事儿真的好吗,一方面觉得霍为把事情说这么严重肯定有她的道理,所以还是抖开袋子,准备就绪。
面前是堆叠起来的一堆桌椅板凳,木头相积的空隙足够她看清刘小婴的身影。
而后,诸葛不惑丢了个什么东西去外面。
刘小婴原本还在寻觅,听见娃娃掉地的声响后立即警惕地转过头。
陈无越微微眯起眼睛。
小孩身上的衣服穿得挺厚,花秋衣外面套了个棉lt;ahref=tags_nanma激awen。htmltarget=_blankgt;马甲,脚上是棉裤和厚厚的袜子,看起来圆滚滚一小只。
一岁多点的孩子,大多还走不稳路,刘小婴也走得摇摇晃晃、深一脚浅一脚,走着走着绊了一下,索性开始在地上爬行。
到此为止一切看起来都挺合理,只有一点——她爬得太快了,爬着爬着继续换成走姿,行走的动作已然比刚才熟练不少。
这并不符合她的年纪。
陈无越心里最后那丝疑虑立即消散,她握紧了手里的袋子,就等着刘小婴一步步走到诸葛不惑抛出的诱饵娃娃旁。
但让他们心脏揪紧的是,就在刘小婴离娃娃还有一米多的距离时,她动作忽然停了。
她停下脚步,盯着娃娃,歪了歪头。
又蹲下身子,将前半身努力往娃娃的方向探,脚丫子却像是钉在了地上似的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