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
阿六倒吸一口凉气。
“公子,又是您的名字!”
我伸手拿起木牌。
这不是灾民木牌。
木质更硬,形制也不同。
像身份牌。
背面还有小字。
西南。
我手指一点点收紧。
又是西南。
他们给我准备了假刀。
准备了西南路引碎纸。
现在清和巷里,还藏着一枚刻着我名字和西南的身份牌。
这不是随手栽赃。
这是成套的。
如果大婚那天我被查,可能不止刀。
还会有一套完整的“沈安来自西南”的物证。
我看向那面夹墙。
里面只剩这一枚木牌吗?
燕小乙继续敲。
没有别的。
这枚牌像是故意留下的。
留给谁?
留给我?
还是留给许三刀?
阿六声音发颤。
“公子,这是不是清账会准备害您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