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能不能明日写?”
“明日户部也会写。”
阿六立刻清醒了。
“那咱们得先写。”
很好。
他终于懂抢先递折的重要性。
我们带着证物离开清和巷。
路过巷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那枚“沈安西南”木牌封在箱里。
它没有杀死我。
至少今晚没有。
但它提醒了我一件事。
我的身份这条线,已经被清账会摸得很近了。
近到他们能做出木牌。
做出假刀。
做出西南路引碎片。
也许他们还不知道我是沈烈之子。
可他们已经知道,西南能杀我。
也能用来逼我sharen。
马车往都察院走时,天边已经泛白。
阿六困得头一点一点,却还死死抱着证物箱。
我闭了闭眼,脑子里却全是清和暗记。
户。
礼。
南。
西。
宫。
五个字像五枚钉子,钉在一张看不见的图上。
我还没把图画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