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也只是纸。”
我看着他。
“可纸能sharen,香也能。”
范平忍不住道:“沈大人!”
范庸抬手止住他。
老人看着我,眼神很浑浊,却不糊涂。
“沈大人想从老夫这里查什么?”
“黑皮箱。”
“老夫说了,未收。”
“那臣要查尚书府后门。”
范平立刻道:“不可!尚书府岂容……”
范庸咳了两声。
“让他查。”
范平愣住。
“老爷!”
“让他查。”
范庸声音低,却很稳。
这位范尚书显然很清楚。
我既然能查到后门,拦也没用。
越拦越像心虚。
范平只能带我们去后门。
尚书府后门比正门窄,地上铺着青砖。
砖面刚冲过水。
很干净。
太干净了。
我蹲下看水痕。
阿六也蹲下。
“公子,这又是刚洗过?”
“嗯。”
他小声道:“他们怎么都这么爱干净?”
“因为脏东西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