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适合审人。
她继续道:“父皇昨日当着满朝文武说,满朝只信你。今日又把我赐给你。沈大人,你觉得这是巧合吗?”
我很想说,殿下,我也觉得不像。
但这话不能说。
我只能答:“陛下圣意,臣不敢妄测。”
她看着我,眼神更冷了一点。
“你以前见过我父皇吗?”
这句话,比圣旨还吓人。
因为她问的不是“父皇为何信你”。
她问的是“你们是不是早就认识”。
一个皇帝不可能无缘无故信任一个陌生人。
更不会无缘无故把女儿嫁给他。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不曾。”
她没有说话。
前厅里静得能听见阿六在旁边屏住呼吸。
三息之后,她终于移开目光。
“沈大人很会说话。”
这话听起来像夸奖。
实际上一点都不像。
我谦虚道:“臣只是说实话。”
“实话也可以挑着说。”
我闭嘴了。
这公主不好糊弄。
她比我想象中更直接,也更聪明。
萧令仪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话。
“父皇信你,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