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你很懂。”
“熟能生巧。”
这话听得有点心酸。
赵观澜听说我们抓回钱福,很快到了审房。
他看见钱福时,第一句话是:
“活的?”
我点头。
“活的。”
赵观澜看我的眼神有点复杂。
“你最近终于知道活口比尸体好用了。”
我道:“主要是尸体太多了,放不下。”
钱福抖得更厉害。
我把账袋放在桌上。
这是从陶家铁作坊废炉旁抢出来的。
账袋不大,外层是旧牛皮,边角磨得发亮,一看就是常年被人藏、拿、翻。
袋口有两道绳结。
一种普通结。
一种暗结。
普通结给外人看,暗结才是真封。
我没有急着拆,而是看向钱福。
“你自己开,还是我割开?”
钱福咽了咽口水。
“我开。”
他伸手来解暗结,手抖得很厉害,解了三次才解开。
账袋打开。
里面有三样东西。
一本极薄的小册。
一叠银票根。
一枚小小的木印。
我先拿起小册。
册子封皮没有字,里面写得很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