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三个字,忽然想起慈恩寺钟楼的灰袍人。
那地方不是第一次出现。
看来今晚又要去。
阿六听见慈恩寺,脸都垮了。
“公子,那地方咱们是不是去过好几回了?”
我点头。
“嗯。”
“每次去都出事。”
“这次争取小点。”
阿六一点没被安慰到。
我看向赵观澜。
“我去慈恩寺找冯保全。”
赵观澜道:“我派人随你。”
“人少,别惊。”
燕小乙站直。
“我去。”
阿六立刻道:“小的留下守门。”
我看了他一眼。
他这次学聪明了。
也好。
都察院现在比外头未必安全。
我把碎玉、假刑部腰牌、迷香灰封存。
钱承先不追。
让他自己跳出来。
而我现在要找一个咳嗽的人。
一个可能握着内库回执的人。
二十四个时辰只剩不到十个。
我突然觉得,皇帝给的时间不是拿来查案的。
是拿来熬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