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府递来供状,说钱承被都察院逼供,今夜逃回钱府。钱承在供状中称,沈大人伪造纸条、强扣银票,意图构陷钱侍郎。”
阿六气得脸都红了。
“他还有脸说!”
我反而不意外。
钱府果然洗供了。
赵观澜问:“怎么办?”
我看了看案上的朱签、回执、钱批副记、卢药铺供词。
“让他说。”
“让?”
“对。”
我拿起那枚钱承碎玉。
上面还有血。
“钱承越说自己被逼,越要解释他为什么带着钱府后门令牌和涉案银票去永丰,为什么逃回钱府后,供状立刻写好。”
我看向陆怀舟。
“陆大人,弹章会写吗?”
陆怀舟眼睛一亮。
“会。”
“写钱府私匿涉案证人,逼其翻供。”
“好。”
赵观澜道:“二十四时辰快到了。”
我点头。
“所以不等了。”
我将证据一件件封好。
钱福供词。
卢药铺供词。
冯保全供词。
工部朱签旧页。
内库回执残页。
永丰票号。
钱批副记残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