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之的目光越过她,落到我身上。
我只好上前。
“顾统领,季青中毒重伤,强行移交,路上必死。”
“太医院可以救。”
“太医院在宫里,宫里未必都是太医院的人。”
这话说完,院子里更静了。
顾行之看我的眼神像刀。
我硬着头皮继续道:“陛下说过,若钱荣和季青只能保一个,先保季青。臣现在正在保。”
顾行之道:“保到公主府?”
我道:“事急从权。”
“你这权,从何而来?”
我看向萧令仪。
萧令仪淡淡道:“从本宫这里来。”
顾行之沉默。
我第一次觉得,赐婚这件事也不是全无好处。
虽然还没成婚,但公主愿意挡在前面的时候,真的比我这个七品御史硬太多。
片刻后,顾行之道:“我需确认季青还活着。”
萧令仪点头。
“可以。”
顾行之进屋。
他看了一眼榻上的季青,又看了一眼秦嬷嬷。
秦嬷嬷冷笑。
“再折腾,人就死了。”
顾行之没有反驳。
季青睁开眼,看到顾行之时,忽然笑了一下。
“内卫……也来了……”
顾行之走近。
“魏字旧牌从何而来?”
季青眼神微动。
我立刻看向他。
顾行之果然知道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