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令仪盯着我。
“你很了解沈烈?”
“天下都知道沈烈恨朝廷。”
“天下还知道他要杀父皇。”
“是。”
“那为什么季青要对你说?”
我抬头看她。
她眼神很冷。
不是那种被人糊弄后的愤怒。
而是一种已经看见裂缝,却还没决定是否撬开的冷静。
我道:“因为臣在查西南旧账。”
“只有这个原因?”
“目前臣只能答这个。”
萧令仪笑了一下。
很淡。
“只能答?”
我低头。
“臣现在若乱答,公主未必信。臣若全答,可能活不过今晚。”
“你在威胁我?”
“臣不敢。”
“你不是不敢,你是太会避重就轻。”
她这话一点没错。
我现在不止会避重就轻,还会避死就活。
萧令仪走到窗边。
院外已经安静下来,死士尸体被内卫拖走,地上血迹被秋棠带人擦掉。
公主府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有些东西擦不掉。
比如季青那句话。
比如沈烈这个名字。
萧令仪背对着我,道:“沈安,我不问你现在不敢答的。”
我心里没有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