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皮动了一下。
不明显。
但动了。
我知道这个名字对他有用。
“你的死人账还在我手里。你若不认门,这账就按他们写的走。”
季青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声。
我继续道:“季青,男,三十六,左手残,无亲收,死因旧疾暴毙。”
我每念一句,他的呼吸就乱一分。
“你愿意这样死吗?”
他嘴唇动了动。
没声音。
秦嬷嬷一针扎下去。
季青猛地吸了一口气,像从井底被人拽上来。
“兰……”
我俯身。
“兰不归还没见你。”
他眼神一震。
我知道这句话比所有药都管用。
“她让我做三件事。第一,让钱荣认罪。钱荣已经认了槐册是他藏的,缺页是他撕的。第二,让季六认门。”
我看着他。
“季六就是你。”
季青的眼角微微发红。
也许是痛的。
也许不是。
萧令仪上前一步,声音冷静得吓人。
“季青,十一年前,你开的哪座门?”
季青看向她。
许久,他才嘶哑道:“旧……浣衣局……夜门……”
赵观澜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