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安神香,也防别的东西。
然后,我脱下外袍,穿上宫衣。
衣料贴上身的一瞬间,没有异样。
没有针刺。
没有药味。
没有机关。
它很合身。
合身得像早就量过我。
我低头看袖口。
宫衣袖口不窄,甚至比礼部内袍宽一些。
藏刀不是问题。
这反而让我心里更冷。
外服不让藏。
宫衣却能藏。
若大婚当日,礼部外袍袖口查不出刀,宫衣里却“刚好”能藏刀,那谁会说清楚刀到底是谁放的?
我把“归鞘”重新贴回腕下。
它藏在宫衣袖里,竟然极稳。
稳得像这件衣本来就是为藏刀做的。
我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人。
月白宫衣,眉眼清瘦,袖中藏刃。
不像驸马。
像一封被送进宫里的密信。
我推门出去。
魏直看见我,目光微微一顿。
“很合身。”
我低头看了看袖口。
“是很合身。”
合身得让我想骂人。
魏直道:“陛下还有一句话。”
“公公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