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得很用力。
可扫得越用力,越容易留下痕迹。
墙角还有米粉。
细细一层,落在砖缝里。
我蹲下,用指尖捻了捻。
不是普通新米粉。
里面混着旧仓霉粉。
和西粥棚米袋上的旧米气味相近。
阿六凑过来。
“这是米?”
“是米。”
“他们不是搬空了吗?”
“搬空不代表没来过。”
我指着墙边。
“你看。”
墙边有几道麻袋拖痕。
拖痕新,边缘还有碎米。
这说明不久前这里堆过粮。
而且数量不少。
我又走到另一边。
地上有几滴褐色药渍。
已经干了。
我用木片刮下一点,闻了闻。
阿六吓得立刻后退。
“公子,您怎么什么都闻?”
“鼻子比嘴可靠。”
药味很淡。
不是普通苦药。
有安神汤底子。
南粥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