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摇着头说:“没有。起码现在还没有特效药,我能做的就是尽量多给他吃一些安定,让他能睡个好觉。”
大同在被子里抖得和筛糠一样,我们一看这情况,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就都出去了。
安姐看着我说:“我很担心大同啊!”
书生说:“实际上这病并不会致命,但是会导致脑部的疾病,比如老年痴呆。还有,这种病症会导致人zisha。看大同的样子,还不至于zisha。”
我说:“对了,这傀儡术到底是怎么回事?”
书生说:“我正要和你说呢,走,去我办公室。”
到了书生的办公室里,书生拿出来另外一张片子,他指着片子上一个白色的椭圆形物体说:“你看这个。”
我说:“是不是肿瘤?”
“不是肿瘤,这家伙的边界清晰,而且形状是有变化的。”他拿出来另外一张片子,这一张上,这个白色的椭圆形物体更长了一些。我说:“看着像是虫子。”
“这是蛊,傀儡蛊。”书生说,“感染幼虫之后,这虫子会侵入大脑,并且控制人的大脑。”
我说:“大同的抑郁是不是和这东西有关?”
泉儿说:“师父,你想多了,大同从他儿子死后就开始抑郁了。那时候就不喜欢见任何人,每天拉着窗帘,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谁也不知道这小子在屋子里做些啥。不过他出来办案子的时候,看起来挺正常的,所以当时也就没怎么关注他。”
安姐拿着两张片子比对着说:“岂不是说,开颅把虫子拿出来,大同就恢复正常了吗?”
书生说:“这东西卡在左脑和右脑中间,不在表皮,开颅取蛊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它自己爬出来其实是最好的结果。爬到大脑外部之后,自我分解成蛋白质,是没有任何危险的一种解除蛊咒的方式。只要我们放严俏走,大同的蛊咒自然就解除了。”
泉儿说:“大同的意思是,宁可和她同归于尽,也不会放她走。”
我说:“咱们能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
书生看着我说:“你难道会下蛊?”
我摇着头说:“我不会啊!”
书生和泉儿一起切了一声。
我也觉得挺尴尬的,是啊,我们没有人会这歪门邪道的玩意啊!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我说:“书生,可不可以伸一根钩针进去,把这虫子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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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说:“你倒是敢想,关键是没有视野,你应该明白视野的重要性吧。我看不到,难道就闭着眼往里送钩针,然后不管钩到还是没钩到,就往外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