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发给浦应辛就行了!这是我们两个男人之间的较量~”
张牧辰并没有被恶作剧之心控制大脑,他觉得昨晚林筱帆的状态有些不同以往,这种恶作剧还是单独发给浦应辛比较合适。
两个人脸上挂着抑制不住的笑容,仿佛中了彩票。
【牧辰,你们的结婚证是哪国的?】
“哈哈哈!老婆,浦应辛真的受刺激了,都胡言乱语了!他问我结婚证是哪国的…哈哈哈!”
“还哪国的?这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字这么大!”
张牧辰又拿起结婚证看了一眼,笑嘻嘻地用手指着封面上的几个大字。
“哈哈!他会不会到时候跟筱帆在美国领证啊?你还别说,这金闪闪的字配上这红色,一点都不俗气,还越看越好看呢!”
小汪也笑嘻嘻地拿起结婚证又看了一眼,眼睛里光彩熠熠。
这时,浦应辛的第二条信息回了过来。
【牧辰你是不是眼睛肿了看不清?让你老婆看看。】
“咦,怎么回事?是不是哪里有破绽?”
张牧辰一个激灵,立即抓起了两本结婚证,仔细观察。
“哪有破绽?”
小汪凑到了张牧辰旁边。
………
波士顿的春夜,龚阿姨正冒着阵阵寒风,在前院拆解那个山茶花兔子,她要在睡前拆完。
夜色中,吕蓁蓁和吕夫人的汽车缓缓而至,母女俩一起从纽约回到了波士顿。
汽车在靠近龚阿姨时,缓缓停了下来,一扇车窗缓缓降了下去。
车窗后是两张脸,一张傲慢,一张优雅。
吕蓁蓁优雅端庄的看着龚阿姨,对着她微微一笑,等着龚阿姨主动跟他们打招呼。
“吕夫人、吕小姐你们好!”
龚阿姨客客气气的对她们颔首致意,打完招呼就继续拿着剪刀拆兔子。
“龚阿姨你好~奶奶跟我提起了你~”
吕蓁蓁似笑非笑,话里有话。
“噢!”
龚阿姨转过头又对着吕蓁蓁笑了一下,什么话都没接,继续闷着头拆兔子。
“有空来我家坐坐~”
吕蓁蓁说罢便抬手示意司机开车。
吕夫人看着那只支离破碎的山茶花兔子,面露不悦。
龚阿姨转过身,未发一言,弯着腰笑着对车里的吕蓁蓁和吕夫人点了点头,目送她们的车开向了吕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