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我坐在客厅里喝着茶,直接开门见山:“叔叔阿姨,我想让若雪搬去我家里住一段时间。”林建国放下茶杯,点了点头,语气里没有一丝犹豫:“应该的应该的,你们年轻人感情好,在一起住也方便。若雪,你去收拾东西,爸帮你搬。”林若雪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自己那个向来古板严肃的父亲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但她没有多问,点了点头,上楼去收拾行李了。
我和林建国、苏婉一起帮她把行李箱搬下楼,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
林建国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林萧啊,我们家若雪就交给你了。她从小被我们惯坏了,有时候脾气不太好,你多担待。”我说:“叔叔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林建国又说了些话,大多是叮嘱和关心,苏婉也拉着林若雪的手在旁边低语交代着什么。
林若雪一一点头应着。
在他们说完话、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开口了:“叔叔,要不您先上车等一下?我有个问题想单独请教一下苏阿姨。”林建国没有多想,点了点头,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
苏婉站在门口,有些疑惑地看着我:“林萧,有什么事要问我吗?”夕阳的余晖照在她身上,将她那件淡青色的开衫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边。
她站在那里依然是一副从容优雅的姿态,嘴角带着温和的微笑,看上去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阿姨,进屋说吧。”我侧身让开门口。她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进去。我跟在她身后进去,顺手关上了门。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墙角的老式立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苏婉站在客厅中央转过身来正要开口说什么——我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块木雕。
她的目光接触到那块木雕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然后迅速涣散,又迅速聚焦——那是一种从清明到空白再到温顺的转变。
她的身体轻轻晃了一下,然后重新站稳,再看向我的时候,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那依然是一双温柔的眼睛,但温柔之下是彻底的、无条件的服从。
“主人。”她的声音轻柔而动听。
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她的皮肤细腻而温热,保养得极好,触感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她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侧过头,将脸颊更紧地贴向我的掌心,像一只温顺的猫。
我低头看着她那双写满了顺从的眼睛,缓缓开口:“把衣服脱了。”
她没有任何犹豫。
她抬起手,解开那件淡青色开衫的纽扣,动作从容而优雅,像是在完成一件日常的、理所当然的事情。
开衫滑落在她脚边,然后是那件素色棉麻长裙的侧拉链,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长裙从她身上滑落,堆叠在她脚踝处。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胸罩和同色系的蕾丝内裤,在夕阳的余晖中站得像一尊古典雕塑。
她的身材保持得极好——腰肢纤细,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
她的乳房在白色蕾丝的包裹下呈现出饱满而自然的形状,没有因为年龄而松弛下垂,依然保持着漂亮的弧度。
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傍晚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她抬手绕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那对饱满的乳房从蕾丝的束缚中轻轻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乳尖是淡粉色的,小巧而挺立。
然后她弯下腰,将那条白色蕾丝内裤也褪了下来,叠好,和胸罩一起整齐地放在沙发扶手上。
她直起身,赤身裸体地站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