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是本能地跟了上去,像是一只被无形绳索牵引的木偶。
她穿过走廊,走向实验楼的方向。
那条路比较僻静。
在经过一个拐角的时候,我猛地冲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了旁边一处由楼梯间和墙壁夹角形成的视野盲区。
她的身体很轻,被我拉得一个踉跄,背脊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我扯开她的衣领,白色的纽扣崩飞了两颗,弹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露出她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然后我撩起她的校服裙摆,扯下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解开自己的裤链,扶住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那个微微湿润的入口,一插到底。
“啊——!”林若雪发出一声夹杂着痛楚和快感的惊呼。
我的肉棒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后背在墙壁上反复摩擦。
而就在这时,她突然抬起双腿,环住了我的腰,整个人的重量挂在我身上,然后——她开始主动地、配合地挺动腰肢,迎接着我的每一下冲刺,像是排练过无数次一样娴熟。
我愣了一下。
但快感让我没有时间去细想。
我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林若雪,”我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你可真是个骚货。平时装得那么清高,是不是早就想被我干了?”她被操得脑子晕乎乎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话语断断续续地从唇间漏出:“是……是的……我早就想被你干了……我想被你操想了很久了……每一天……每一节课……”
“每天你坐在我前面,是不是都在想着我的鸡巴?”
“是……是的……我上课的时候都在想……想你的肉棒……想你的味道……想被你按在桌子上操……”
“那你还天天骂我?”
“我……我那是……那是欲擒故纵……我怕你不理我了……”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用尽全力:“你的骚逼怎么这么紧?是不是天天自己抠?”
“我……我每天晚上都……都用你的袜子自慰……塞在逼里……想象是你……在操我……”
“你的奶子呢?奶子有没有自己揉?”
“揉了……每天都揉……一边闻你的衣服一边揉……把它们揉大……等你来摸……”她的声音越来越破碎,带着哭腔和欲望混合的沙哑。
“林若雪,你可真是个欠操的货。”
“我……我只欠你操……只给你一个人操……林萧……林萧……”
就在这时,她的话里突然蹦出了一个词:“幸好有木雕……”
我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我的动作停了下来,那根依然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了下去。冷汗从我额头上渗了出来,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木雕在哪里?”我的声音有些发紧。
林若雪的眼神依然迷离,带着高潮余韵的涣散和呆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