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面低头不语的沈怜星,楚寅双眉一掀:“好一个天生尤物。抬起头来。”
沈怜星闻言身体不禁抖了一下,随后才缓缓抬头,露出那张冷艳俏脸。
明明是很好的评价,沈怜星却只感觉到有些刺耳,心中更觉得有些无奈,都是沈家之女。
沈晚棠可以让楚寅言听计从俯首当狗,自己却要被这帝都第一废物纨绔品头论足,甚至当下还要以身侍人。
顿觉一片悲凉,强行挤出一个笑容:“少爷过誉,您……”
却见楚寅下一刻便到身前。
“不要……”
……
彼时。
新婚之夜的主院门外。
沈晚棠并未走远,与贴身婢女翠娥并肩立于廊下,听着屋内传来的动静,眉眼间满是不加掩饰的轻蔑。
“这废物,还真就签字了。”
沈晚棠红唇微掀,语气鄙夷。
翠娥赶忙凑上来讨好:“小姐神机妙算,那废物被小姐拿捏得死死的。不过……小姐真就让怜星小姐去伺候他?那不是便宜了那废物?”
“便宜他?”
沈晚棠冷笑一声,“我嫁给这草包本就是天大的耻辱,难道还要我亲自侍奉他?怜星不过是个将死之人,废物配病秧子,正合适。”
顿了顿,她美目一沉,寒声道:“真正重要的是那能够号令十五万楚家军的天策令。楚寅这废物,连自家最重要的东西都不知道在哪,还得我委身下嫁自己来寻!”
翠娥眼珠一转:“小姐,奴婢倒有个法子。不如将这侯府原本的下人全部清出去,换成赵福这些自己人,让他带人暗中寻找那天策令。”
沈晚棠闻言点头:“不错,既能更进一步掌控侯府,又能寻找天策令。明日就让赵福过来吧。”
“遵命小姐。”翠娥赶忙应道。
沈晚棠正要吩咐她退下,忽然脸色微变。
丹田内的那道剑意忽然躁动不安,真气逆行,一股异样感觉从身体四面八方生出。
“这混蛋!”
沈晚棠咬着嘴唇,只觉面色发烫、呼吸也变得急促。
“小姐?小姐您怎么了?”
“我没事,你……你先下去。”
翠娥虽觉古怪,却不敢多问,连忙退下。
廊下只剩沈晚棠一人。
她原想抬脚离去,身子却像被钉在原地一般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