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那边也是这个样子,兄弟们眨眼间就没影了!”
也难怪叫一只耳,主打的就是一手好赖不分。
本来就只剩一个耳朵了,还不好好听人劝。
“那是你们那边,我手底下的人,和你那些散兵游勇可不一样。”
“八成是他们一伙人聚堆不知道去哪乐呵乐呵了,等会就找到了。”
小赖子的劝告,他全然没放在心上。
“大毛二骚小鸡,你们仨去好好找找,找到给我汇报。”
“好嘞,强哥。”
三个吊里吊气风骚红绿灯立马从游戏机上下来,应了一声。
表哥这自信的样子,让小赖子的心头稍微安定下来几分。
表哥能这么说,也许……应该……大概……可能……是没问题的吧。
“乖乖,这边人可真多!看来今晚上的火锅是能吃上了!”
乌兰托娅一记撩阴脚,踢向了面前这个地痞流氓的下体,嘴角狰狞的笑着。
李欣霜见状不但没阻止,反而默默的上前装作不经意的又踩了一脚。
这个混混刚才调戏乌兰托娅和李欣霜的时候,还炫耀了自己以前的战绩。
他手里竟然霍霍过两个姑娘,其中一个还是八十岁老太太!这让两人哪里忍得住?
这个混混躺在地上进气多出气少,眼看就快不行了。
乌兰托娅拉着李欣霜,朝着一旁跑去。
俩人一边跑两人一边对口供。
“就说我们只是把他打晕了,他怎么受伤的我们不知道,他可能是自己摔了,反正和我们没关系。”
平常乖巧听话的李欣霜,现在更是止不住的点脑袋。
“乌兰姐说的对。”
这个县城里的地痞流氓,就这样被一茬又一茬的收割,好像那长在地里的韭菜。
这过了一会,就算是一只耳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看向被自己一巴掌扇肿了半张脸的小鸡,眯了眯眼睛。
“出去打探一下,有消息了吗?”
小鸡刚出去不到十分钟就跑了回来。
“大哥!情况更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