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理由过问。
“叮——”
电梯到了底层,周知意逃也似的出门,大厅里的喧闹格外明显。
她不明所以,皱起来眉头,兰因跟在她身侧,说:“今天这是怎么了?”
徐立言也纳闷。
按理来说周五下班之后大家都迫不及待地离开,很少有人逗留啊?
前台小姑娘见状,上前解释:
“有个帅哥开着豪车停在门口,还带了束花,不知道在等谁。
”
周知意为这老土的手段无语,兰因却明显来了兴趣:“哦?多帅?”
她垂下头给徐来打电话,那边秒接——
“喂?下班了?”
周知意说:“嗯,你在哪?我去找你。
”
徐来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抬个头看看呢?”
……
周知意在这话里眉心一跳,直觉不好。
她缓缓抬起头来,徐来那骚包又欠揍的笑容忽地绽开。
兰因说:“呦,还真挺帅,等谁呢?”
徐立言缓缓的侧头,看向周知意。
答案落定,他那些百转千回的小心思显得可笑之极。
徐立言闭了闭眼睛,笑了一下。
还真是,自取其辱。
他再也受不了,拖着仅存的自尊,冷着脸上车,一脚油门走了。
周知意在他的背影里绝望的闭上眼睛。
她忍着杀了徐来的怒火,在如芒刺背的目光中走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