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来挑了下眉:“呦?入职声韵了?”
周知意说:“是啊,今天新入职。
”
“可以啊,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接你去吃饭。
”
周知意没推辞,说:“周五下午吧?三点左右下班。
”
说完,她长叹一口气。
本打算是想趁那天去声韵附近找房子的,现在看来,估计要另找时间了。
徐来问:“怎么了?这么惆怅?”
周知意说:“没。
”
她转身,想了想,说:
“你有认识的靠谱中介吗?有的话帮我留意一下声韵附近的房子,我打算搬出去了。
”
“有啊,这我很熟悉的。
”
徐来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
“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忽然要搬出来住?”
周知意说:“你知道我今天回家多久吗?”
徐来在她这个哀怨的语气里乐了:
“多久?一个小时?”
“两个!两个小时!!我骨头都要散架了。
”
单程两个小时,周知意实在不能忍受这样漫长的通勤。
徐来乐出声来:“怪不得你无精打采的。
”
周知意说:“是啊,而且除了这个之外,我也不想继续在家里住了。
”
近一段时间周父总是催婚,周知意没有这方面的意愿,长时间和周父深处同一个屋檐下,难免会有很多的争吵,他们父女关系本就薄如蝉翼,再消耗下去,她和周父的关系怕是要降到冰点了,还不如花点钱找个清净,搬出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