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去和邻居家儿子见面你不去,说找工作,现在这么好的工作你又不去——你究竟想干什么?!”
周知意在这话里身心俱疲。
她刚回家,不想和他吵,却又没办法和周父解释她和徐立言之间尘封多年的纠葛。
到最后,她只能压抑着情绪,沉默的抬起头来,在周父愤怒的视线里放下筷子,丢下一句“我吃饱了”,起身回房间。
周父在门外摔了筷子,周知意仰躺在床上,忽地冒出来搬出去的想法。
桌上的手机叮一声弹出来通知,周知意解锁,是徐立言发来的:
“到家了。
刚刚在忙。
”
语气轻松自然,周知意又叹了一口气。
她坐起来,看向房间里挂起来高定西装,在暖光灯下垂眸打字:
“好。
”
顿了顿,又问:
“你家的地址是什么?衣服干洗后我快递给你。
”
……
徐立言刚回到莱茵公馆,一打开门,就看见这条消息。
他气笑了。
这么迫不及待地和他划清界限,全天下也只有她能干得出来。
徐立言关上门,换鞋走到客厅坐下:
“不用那么麻烦。
”
……?
周知意脑袋上冒出来一个问号,下一条信息接踵而至:
“你入职后顺手带过来就行。
”
……
周知意把这烫手山芋似的手机扔到一边,没回他。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她巴不得和他避嫌,才不会去他的公司入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