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因应了一声,拿起来文件逃也似的离开了会议室。
开玩笑。
徐立言发起火来,和他的亲和力一样恐怖如斯。
她才不想留下来当炮灰。
兰因穿着高跟鞋健步如飞的离开十八楼,徐立言闭上眼睛,在光下小憩。
半小时后,闹钟响了。
窗外辽阔的河流泛着波光,淡紫色鸢尾花在淋漓里绽放姝色。
上午十点二十,她回笼觉一定醒了。
徐立言起身,站在窗前,打电话给周知意。
城市另一端,周知意刚把徐立言的西装送到干洗店,他就来了电话。
铃声响彻,她看着那个电话,咬牙关上手机。
她刚拒绝兰因,没多久他就来电话,说没事,路边吃包子的狗都不信。
干洗店的老板娘完登记信息,好奇瞅她一眼,说:
“需要送货上门吗?”
周知意眼睛一亮。
还有这服务?
“可以吗?”
老板娘笑,说:“可以的呀,十公里内免费,超过十公里要配送费——需要吗?”
周知意点头,老板娘说:“地址是?”
电话挂断,周知意说:“我问一下,您稍等。
”
老板娘也不催她,说:“好。
”
徐立言早知她不会接,果断发信息给她:
“醒了吗?下午有时间的话,见一面?”
……
周知意要地址的话卡在嘴里。
不接电话的意思还不够明显么?这人怎么还追着杀。
周知意心下叹了口气,开始绞尽脑汁想借口回绝。
去面试?约了人?相亲?
不管了胡编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