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吧你?”
怀宜淡淡的点头:“是啊,你看出来了?”
张弛简直气笑了。
两人拌嘴之下,气氛微微缓和,继而热闹起来。
周知意游离在热闹里,心里空空的。
她侧过头,玻璃倒映出来孤单侧影,连眨眼都那么清晰。
张弛注意到了,却没说话,只在她借口去洗手间的时候跟上前。
两人消失在拐角里,应一承才说:
“能让张弛亲自来负荆请罪,他们俩这关系,看来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更好一些啊。
”
怀宜点点头,笑了:“谁说不是呢?”
兰因拿起来酒杯,说:“看来咱们这位特聘顾问,大有来头呢。
”
怀宜说:“谁关心呢,我只觉得她有趣。
”
西餐厅通往洗手间的走廊宽阔明亮,角落里的细叶寒兰在暖光下多了几分意趣,周知意听着身后的声音,停下来脚步。
侧过头,果然是张弛。
见被发现,张弛也不躲,直直上前,和她并肩。
周知意问:“大费周章,想说什么?”
张弛摇摇头,说:“你还生气吗?”
为他那天鬼使神差的蛊惑,也为他自作聪明的溜走。
周知意在昏黄的灯光下看向他,认真的摇摇头。
“张弛——”
张弛看向周知意,淡妆掩盖不住她眼下的乌青,周知意疲倦道:
“我从来都没有生你的气。
”
她伸手,抓住细叶寒兰颤抖的叶子:
“那个时候我的心太乱了,只想着逃避,所以难免昏了头,把我们之间需要处理的事情推给你,而忽略了你在中间其实也是两难的处境——是我要和你说抱歉才对。
”
张弛心口泛起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