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殿下都对岑令仪这样冷酷了,岑令仪还是这副狐媚惑主的样子,她不能给岑令仪任何钻空子的机会。
宴承徽再次望了岑令仪一眼,与孙孺人一同去了。
岑令仪抱着宴淮皎,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怔怔出神。
“你若真是个有骨气的,又何必苟活于世?”
他的话回荡在耳边,的确是这个道理。
可她现在不能死呀,她还要找到孩子,好好将他养大,接回父母,好生给他们养老。
“姑娘,没事吧?您别听殿下的……”
灵芝早已红了眼圈,忙上前来问。
她方才离得近,殿下的话她都听到了。
明明从前,殿下对她家姑娘最好,如今怎么绝情成这样?
她担心姑娘被殿下的话一激,真的就……
“我是奶娘,又不是主子,这种事不是寻常吗?”
岑令仪抬眸朝她笑了笑。
“姑娘……”
灵芝看着她脸上红红的巴掌印,却还能笑得出来,眼泪不由滚了下来。
她忍不住上前去触碰岑令仪脸上的红痕。
姑娘从前在府上千娇百宠,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此时,怀里的小家伙醒了,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她,对她伸出小手,小嘴一吮一吮的。
“不碍事,你去把莲花扣拿给我。”
岑令仪将小家伙举高了些,用脸去碰了碰他的小手,软软香香的。
不知为何,看看这个小家伙的小脸,再逗逗他,她心头的郁气便消散了不少。
“姑娘,您要莲花扣做什么?”
灵芝不解。
那东西贵重,太傅府出事时候,姑娘将东西藏在她这里,才得以保全。
“你别问,我有用处。”
岑令仪逗着小宴淮皎,淡声回她。
“是。”
灵芝低头应下。
“殿下,哥哥从宫外猎了一些野物,我让小厨房做了,您今晚留在我院子里用晚膳可好?”
孙孺人挽着宴承徽的手臂往前走,下了长廊紧走几步,便是她的住处。
月洞门上,浮着“芸香院”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