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上大学后各奔东西,就逐渐失去了联系。
”
颂怀说:“这样啊。
”
张弛点点头说:“还得是我周姐啊,七十万年薪说拒绝就拒绝。
”
兰因说:“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还怪可惜的。
”
怀宜说:“可惜什么?”
兰因扑哧一声笑了,应一承说:“可惜不能每天见到那么一个赏心悦目的大美女。
”
张弛:“……”
他看向徐立言,乐了。
“你省省吧,你们公司最忌讳的就是办公室恋情。
”
颂怀说:“那更可惜了。
”
徐立言没什么表情的睨了他一眼。
颂怀低着头,莫名感觉背后毛毛的。
服务员在这时推开门,开始上菜。
隔壁,周知意拿起来茅台开始往外倒酒。
拇指大小的酒杯凸起弧面,醇厚液体在灯下泛起七彩琉璃光,徐来适时出声:
“别给我倒,我开车了,不想吃国家饭。
”
还是个守法好公民呢。
放往常周知意多少会调侃他两句,但今天意外接二连三,周知意没心情和他贫,拿起来酒杯一饮而尽。
徐来看着她熟稔的动作,在旁边先是一愣,很快又有点心疼。
她总是这样,遇到事情也不和别人讲,就自己闷在心里默默消化,
现在更是学会了借酒消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