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知意点了点头,说:“嗯。
”
又想起来徐母的叮嘱,低声问道:
“你什么时候学会喝酒的?”
徐立言认真的想了想,说:“大概是刚毕业,在天文所研究行星的那会儿。
”
想起来那段重复枯燥的时光,徐立言眉眼都忧郁几分。
周知意在旁边静静的听,他却话音一转,说:
“但那时候喝的少,近两年自己开公司,应酬才喝。
”
周知意说:“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喝到不省人事?”
徐立言笑:“哪有那么夸张?大部分时间能推就推,推不掉的才喝——喝的最凶的那次应该是两年前吧——”
周知意定定的看着他,徐立言解释说:
“不是我,是我的投资人景夕。
她来西琅接待的客户,我算是作陪吧。
当时她一个人喝趴了一整桌,到最后都是抬出去的——”
“那你呢?”
徐立言的笑容停在了脸上,周知意看向他说:
“你也是被抬出去的吗?”
徐立言心虚的垂下眼睛。
当然是。
那是他喝酒最凶的一次,喝到最后,神志都不清醒了,抱着桌子腿不撒手,一个劲的说胡话。
半空中的点滴终于落尽,护士前来拔针,徐立言在周知意的视线里沉默笑笑,说:
“也没有那么夸张。
”
那就是了。
他不想承认的时候,总是这样顾左右而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