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亮起来温馨的灯光,周父坐在客厅里,正在边看电视,边等她回去。
他停下车,说:“到了。
”
周知意靠在椅背上,在昏暗里看向他的眼睛,问:“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忽然出现。
”
她隐在黑暗里,让人看不清表情:“如果你说是意外,我不相信。
”
张弛问:“你想听实话吗?”
周知意点点头:“当然。
”
“那我说,是徐立言发消息要我来的,你会信吗?”
黑暗中,张弛侧头,看不清周知意的脸。
但不妨碍他继续进行情景还原:“一个半小时前我刚回到望山居,刚停好车,就收到阿言的消息,说让我现在去天光处1区,有急事。
”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开始适当的添油加醋:
“我问他,说很重要吗?他说,特别特别重要,比长风十七阙上市还要重要——”
周知意在这句话里轻轻的闭上眼:“你骗我。
”
张弛才不会承认,当务之急是在她有耐心的时候继续说下去:
“周姐,我也不知道什么是爱,但我知道那句名言,爱和咳嗽一样,是掩饰不住的。
”
他伸手,打开车内的灯,昏黄的灯光在这一方小天地里亮起来。
周知意的手机叮的一声来了信息。
她没设加密,两人看向屏幕,一同看见了那条内容。
是徐立言——
“到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