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以老耳朵登船启航作为结尾。
那么作为过去了,这样写确实轻松点。
但有个理论其实很有意思,例如穿堂风那章结尾,我写“陈迹扬起手,任由穿堂风将红布条带走。”这里陈迹到底是怎么想的,那一刻陈迹的复杂情绪,书友们各自有各自的感受,每个人的感受都是基于对故事的理解,每个人的理解都可以说是正确的。
这个时候再描写一堆心理和陈迹暗自决定,都是非常多余的。白描写法的意义就在于,把人物还给书友,作者不要作为上帝解释人物和剧情,这个理论我非常喜欢。
嗯,这是青山相比之前所有作品做到的,文笔上的进步。相比我写出来的那些打油诗和三脚猫判词,这个白描写法是更让我有成就感的。
2、其次说说细节和画面感,就是让文字呈现出更多既视感,当那些熟悉的文字描述出来的时候书友们就能感受到文字形容出的美。这个我仔细琢磨很久,一开始连载青山,写这个是最费劲的地方之一,后来顿悟其实画面感不是辞藻堆砌,而是用大家有共识的意象来构建世界。
我还记得我之后像推多米诺骨牌一样出现了结构型垮塌,也就是背离了那个世界的基本逻辑,透支了故事的爽点,以至于故事得不断地高开高打,写得像小白爽文一样。
这造成了很多后果,比如为了追求剧情上的爽,反而淡了人物上的刻画,造成了很多遗憾,很多人物都从一个丰富的角色反而变得单薄,我甚至忘了写何老板手里那枚正确金币是收容蒸汽火车的条件,这枚50克重的正确金币就是“一两黄金一两风”的起源啊,李修睿做梦都想拿着一枚金币乘坐蒸汽列车环游联邦。
这就是夜的命名术结尾时,我自己心理上难以自洽、难以原谅自己的主要原因,也是停更修文的原因,确实是写不下去了,所以停下来重修,把类似这样的细节重新补上。
也正因为有这些前文的经验和教训,让我写青山的时候更加谨慎,希望自己可以把细节和伏笔写得更好一些,人物写得更扎实一点。
写爽文其实才是我最擅长的,但一本书不能只有爽。一路爽下去,其实就是大多数网文烂尾的主要原因。这个我真的有反思过,也是在看一位历史文作者的作品时想到的,他和我有一样的毛病,写着写着就突然变成小白爽文了,然后后面就没法看了,因为剧情都能猜到了啊,没了回味的余地。
所以,青山不会有超越逻辑的爽,(如果)爽不起来我就不(刻意追求)爽了。当然,这也是大家前面看得难受的地方,我懂。
但故事真就是这么个故事,高亢的配角和高亢的剧情我会写,青山之前就写过那么多了,说不会肯定是不可能的,只是青山远还没到那个时候。例如冯先生、内相、李玄、齐斟酌、袍哥这样的角色,都还没有到展开的时候,所以青山还只是前中期。
另外,青山在动笔之前是先把结局完完全全想明白了才敢写的,甚至为了结局,想了三个月才想到一个让自己拍案叫绝的结构来解决烂尾的问题。(咳,到时候你们拍不拍案我不确定,但我先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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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反思过的问题,再聊些题外话,算是闲聊吧。
青山是我最想写的故事之一,关于侠气这个话题,这应该是东方故事和热血男儿离不开的一个故事内核。写完这个,我想写的故事应该就只剩一个电竞了,至于到时候还写不写得动,真不好说,我是拿青山当做最后一部大长篇来写的。
每个人对于侠的理解其实都有不同,青山也只是我自己对于侠的片面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