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此事陛下也已经答应了。
张玄摊了摊手。
"既然,陛下都已经答应了此事,那我不去也不行啊。”
"李相,不知需要我何时去国子监报道?”
李湖春说道:“不如,就今日下午吧,我已经给国子监的祭酒打过招呼了,张公公去了以后,自有孔祭酒接待。
祭酒,简单点来说就是国子监的校长之类,亦是朝廷的四品官员。事实上,今日在朝会上,理应是祭酒向女帝禀奏监生气死博士的事情。
但是,孔祭酒害怕自己说错了话,只能请李湖春代为启奏。
"也好,麻烦李相了。”
李湖春笑道:
“不碍事,那张公公本相这就告辞了。”
"好,我送送李相。“
望着李湖春的身影,张玄有一些讶异。
这位李相,虽是大魏地位最高的一品大员,可却温润醇厚,毫无架子。
就算在面对他这样一个太监时,表现的也都十分得体,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怪不得女帝会让他当宰相。
当日下午。
张玄就来到了国子监。
国子监并非修建在皇宫中。
而是修建在皇宫外的一片竹林中。
国子监里的监生也并不多,只有不过两百人左右。
和后世大学动辄一两千人的学生不在一个层次。
当张玄到了国子监门外时,就有一行人迎了上来。
为首之人,是一名年过半百,带着帽子的官员。
"敢问,阁下可是张公公当面?”
张玄点了点头。
“不错,我是张玄,你便是孔祭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