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张公公与东厂去找精绝蛊城算这笔账。”
“没错,张公公如此厉害,一定能给那些南疆野人一个大大的教训。”
女帝抬了抬手,所有大臣全都安静下来。
"南疆与我大魏的距离甚远,而且,中间还隔着一个大楚。”
"就算是我们要去找南疆野人算账,也要先给大楚皇帝知会一声。”
"此事,不急于一时。”
“当然,朕也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的。”
张玄点了点头。
"那陛下请先给楚皇写一封信,向大楚借上一条道路。”
"等到大楚皇帝答应了之后,小的便带着东厂太监踏平精绝蛊城。”
女帝轻轻的颔首,随后说道:"太常寺卿。”
“微臣在。”
太常寺卿又急忙走了出来。
虽说他先前被一名异变戏子扇了一下,不过却也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并无大碍。
再加上太常寺卿知道女帝待会儿肯定要叫他,因此并没有去太医院治病。
“此次你所主持操办的傩舞法会,出了这档子事,朕很失望。”
"不过念在那精绝蛊城之人不是你能够对付的,朕也不会重罚你。便暂且罚你半年俸禄。”
“另外,朕再给你三日时间,再行操办一次傩舞法会,此次法会,定要好好注意,不可再生事端。”
听到只是罚了自己半年的俸禄,太常寺卿长长松了一口气。
"陛下,微臣这次一定留八百个心眼,绝不会再让法会出事。”
女帝嗯了一声,脸上有些劳累,说道:“其他人可以下去了,张玄,你扶朕回梧桐殿。”
“是,陛下。”
张玄走上去,将女帝从龙椅上扶起。
等到了梧桐殿,女帝直接躺到了躺椅之上,闭上眼睛。
即使女帝什么也没说张玄也知道该做什么。
他走到躺椅身后,挽起袖子,替女帝按起了摩。
随着按摩,女帝的疲累有所消除。
她睁开眼睛,说道:"张玄,朕天天要你跑这里跑哪里,你还得兼顾朕和十位公主,你心里是否会埋怨朕?"
张玄笑道:“能为陛下和十位公主做事,乃是小的的福分,小的求之不得,哪里会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