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斯年的额发上沾了些许尘雾,俊朗冷硬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面若刀削,眼如鹰隼。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风衣,西装裤笔直,皮鞋锃亮。
他扫了所有人一眼,目光在牌桌上落下。
他这如刀子般的眼神,刹那间让客厅里的温度降了几分。
烟雾下,叶佳期躲了躲,想避开。
“大哥?”霍靖弈从厨房走了出来,又惊喜又诧异,“给你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没人接,我打给孟沉,他说你在国外。”
“嗯。”
乔斯年摘下黑色皮手套,又脱下身上的风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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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佣人走来替他拿走衣服。
叶佳期愣住了,什么?霍靖弈的大哥就是乔斯年?
妈的,他怎么不早说?!
乔斯年低头换了一双拖鞋,又伸手扯开脖子上的领带。
“哎呀,没想到乔爷回来,欢迎欢迎。”屋子里的人立马道。
“不必。”乔斯年抬头,漫不经心道,“我既然回国了,兄弟的生日宴自然是得参加的。”
“大哥真是太给面子了。”霍靖弈很高兴,“我今天晚上亲自下厨。”
“是吗?能吃?”
“……”霍靖弈很受伤。
乔斯年看上去漫不经心,但滚烫的目光落在了叶佳期的脸上。
叶佳期无处可逃,脸颊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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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尴尬。
她故意低头看着手里的牌,装作不认识乔斯年。
“在打牌?”乔斯年走过来,步履沉稳,俊眉轻挑。
语气里,是略微沙哑的沉着。
嗯,闷骚乔是特地从伦敦连夜赶回来的……“那就更厉害了,叶小姐这么聪明,哪里像我女朋友,教了很多遍都不会!”
一个女人敲了他的脑袋一下,嗔道:“还不是你教的差!”
看牌的男人笑道:“叶小姐这牌技倒让我想起一位腹黑的爷啊,那位爷的出牌技巧跟叶小姐一模一样,都喜欢玩釜底抽薪和声东击西。我跟那位爷玩牌,就没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