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斯年也陷入了回忆。
他十四岁那年,春天,母亲抑郁症跳湖。
他作为儿子,没有能阻止这场悲剧。
所以他知道,秦时恩对他这个外孙并无太多好感。
“雅雅呢?她还好吗?”
“有方城一直在她身边照应。”
“方城?”秦时恩皱眉,“那你呢?你不陪她?”
“我在京城。”
“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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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恩立马就摔了筷子,“啪”的一声,四周鸦雀无声。
乔斯年的脸色倒无太多变化。
秦时恩气得脸色变了,嘴唇也在颤抖。“她站天台上干什么?”乔斯年心一跳,眉头紧拧。
“七七买了风铃,她说挂到天台上。”乔乘帆解释。
乔斯年这才按了按跳起的太阳穴,眸色微微松动。
“爸爸你要按时吃饭,不要太累了。”
“知道。”乔斯年唇角微微上扬。
乔乘帆很想乔斯年,但爸爸忙,他不能总黏着。
现在有七七在,也是一样的。
挂上电话,乔斯年点了一支烟。
爱丁堡的时间比国内迟,这会儿刚到午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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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斯年立在窗口,卓然沉思。
精致的黑色西装完美地贴合着他修长的身材,西裤笔挺,就连每一粒纽扣都在阳光在闪烁着光泽。
烟雾缭绕在他的脸侧,他这棱角分明的脸上多了几分冷峻。
眉头紧锁着,薄唇轻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