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晚意闭上眼睛。
她知道自己不该有反应。
可他的声音太近,气息太热,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压在她腰侧,每一个字都带着故意的、缓慢的碾压。
“两周没碰你,”晏绥的唇从她耳垂移到颈侧,不亲,只是贴着,说话时唇形一张一合地磨蹭那片皮肤,“想不想我?”
“……”
“问你话。
”
“想了。
”虞晚意几乎是蚊子哼哼,耳尖红得快滴血。
晏绥满意地笑了。
他奖励似的啄了一下她的颈窝,牙齿轻轻咬住一小块皮肉,含了两秒松开。
然后把针织衫从她肩头褪下去。
虞晚意没有再挣扎。
“瘦了。
”他慢条斯理地端详,评价。
薄薄的背,窄窄的腰。
晶莹玉润骨肉匀停,像握住一截细嫩的花枝在他手心。
手掌贴上她的肋骨,指尖从第一根一路数下去。
他喜欢她的腰。
虞晚意浑身都在抖。
“冷?”他明知故问。
她摇头。
“那抖什么?”
她不说话。
晏绥的手滑到她腰后,指腹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摸到腰窝时收紧力道,把她往自己怀里按。
“两周,”他含住她耳垂说,声音低哑,“你知道我在赛道上想什么吗?”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