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意手心还有些冷汗。
半小时前她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看见锁骨到颈根那一片皮肤全是深浅不一的痕迹。
有几处带着明显的齿印,颜色殷红,短时间内根本褪不掉。
她翻了半个衣柜,高领毛衫在四月穿出去任何人都会多看一眼。
最后只找到这条丝巾,草草绕了两圈系上。
系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你叔那边今天不回来吃,刚说临时有个会。
你二哥中午回来了。
没跟你说?”赵听澜坐回来,嘴里说,“你叔还念叨他连个电话都不打。
”
虞晚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来得及碰上,我刚回来就在房间写论文。
”
正说着,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
晏停云先进来。
穿深蓝衬衫的男人眉目清隽矜贵像裱好的工笔画。
不过二十八岁,已经是同龄人里走得最快的那一个。
他先同母亲打了招呼,又望向她,“回来了?”
虞晚意站起来:“大哥。
”
晏停云点了点头,绕到赵听澜另一侧坐下,随手接过阿姨递来的茶。
“周日的事家里人跟你说了?你导师也会去。
”
“说了,我准备一下。
”
他温声安慰她:“不用紧张。
周副司长为人随和,你正常聊就行。
简历我已经帮你改过,明天发你邮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