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说今天顺路送你,让你八点前在门口等。
”
虞晚意点头,坐下来喝粥。
晏停云不是每天都送她。
他的办公室在西长安街,和她的学校其实恰好不完全顺路,但晏停云偶尔会让他的司机绕一段。
大多数时候是虞晚意自己打车或者坐地铁。
又一会,冯姐从厨房探出头:“小虞,门口有人按喇叭。
”
虞晚意走到窗边一看,愣住了。
前院车道上停着的不是晏停云惯常坐的那辆黑色奥迪,是那辆张扬的t。
晏绥单手搭在车窗,白色的短袖外套一件深蓝色的轻薄飞行夹克,领口松松地敞开。
被晨光一照,亮堂堂像刚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
摘下墨镜,那双桃花眼散漫地望向她。
开口第一句话是:“上车。
”
“大哥说今天他送”
“他走了。
二十分钟前。
”
虞晚意咬了咬唇。
晏停云走了没跟她说,可能是临时有事提前出门了。
也可能是晏绥跟他说了什么。
“快点,我赶时间。
”男人不耐烦地敲了敲方向盘。
虞晚意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时间回家逮她,在她看来每一个赛季他都该比别人忙得多。
但这并不妨碍他分站冠军都拿到手软。
她上了车就不敢说话,习惯性正襟危坐。
晏绥没急着开车。
他偏头从储物格里摸出一支烟咬在嘴里,点火,深吸了一口,青白色的烟雾在狭窄的车厢里弥漫开来。
“昨晚等了很久?”
低沉的嗓音在烟草味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有压迫感。